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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金老红军之子参与创红星艺术团

gz.jxgdw.com2012-11-06 16:18 来源:江西晨报

       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熊彬,1919年出生于江西瑞金,1932年1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曾为红五军团、红九军团战士,历任延安联防司令部参谋、通讯主任、教导员、副政委、团政委,江西省体委副主任等职。2000年12月1日因病逝世。后裔:熊江宁,熊彬第三子,现为某省直机关公务员。

      

        在南昌市民德路与苏圃路交界处的民德路159号,对很多南昌人来说,是一个带着些许神秘的存在。这幢带有明显时代特色的小别墅,与周围的建筑很容易区别开来,除了掩映在爬满围墙的绿色植物之中的门牌号码,毫无其他标志,在民德路的车水马龙之中,显得静谧安祥。熊江宁有五个兄弟,他排行第三,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回一趟这里,他最崇拜的父亲曾经在此生活多年,父亲去世后,与父亲感情深厚的母亲不舍离开,一直住在这里。

      

        民德路159号里的旧生活走进民德路159号,有种时光穿越之感:乍一看上去,老房子并不够开阔,一楼的光线并不太好,有些背光的房间在白日里也很暗沉,家具式样有些像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才有的,不是现在流行的模样。尽管如此,那些随处可见恣意生长的绿色植物,因为时间更显质感的家具,或者是由于人与房子长时间相互影响,每一个角落极其适应人的生活,这些都让房子非常接地气,可以想见,住在这里应该非常舒适。在熊江宁的记忆里,房子的陈设与父亲在世时,几乎没有差别,一进入会客厅,就能看见一张毛主席的照片,用镜框镶好,放在茶几上。“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我家春节的对联永远都是‘翻身不忘共产党,幸福不忘毛主席’。我父亲说,只要他在,我们家的对联就得这样写,告诉我们不能忘本。”熊江宁回忆道:“我父亲对党和毛主席最忠诚,感情最深,要是听到社会上有关于毛主席功过的不同议论,他都会很愤怒!”

      

        一辈子的忠诚熊江宁说,父亲是江西瑞金人,是个遗腹子,家里还很穷,小小年纪就要去给当时的地主家放牛,也从没读过书,十三岁就参加了红军。这样的经历让熊江宁揣测,父亲对毛主席的感情主要来自两个方面:“从大的来说,是毛主席领导的革命,让一个农民成长为一个党的高级指挥员、高级干部。另一方面,我父亲没上过学,毛主席却送他上了延安党校。”说起父亲的脱盲,熊江宁说还有一个小故事:熊彬在延安时,曾是一名首长的警卫员,因为没上过学,只能零星地认识一些字,当时战士穷困,没有纸和笔,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练习。恰巧一日,熊彬在窑洞门口写字,被毛主席看见了,就过来问:“小鬼,你是哪里的?”熊彬回答自己是瑞金的,主席又说:“哎呀,瑞金的同志都不多了,长征牺牲了不少。”寒暄了几句,主席看见熊彬正在写字,便问他什么文化,熊彬自然老实回答,因为自小放牛,没学过文化。毛主席对偶遇的这个“小鬼”很是照顾,接着问他愿不愿意去上学,熊彬自然是愿意的,就这样,他被毛主席亲手送进了延安党校。“在部队里普及了文化,这对我父亲以后的发展作用太大了。”熊江宁说:“一个放牛娃能走到这个地步,父亲不对党对毛主席忠诚,还要对谁忠诚呢?”

      

        农民出身不改本色也正是因为父亲出身农民,所以一生从未改变他的农民本色,“对我们的教育,从来都是让我们艰苦朴素,要跟党走,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但在行动上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。”熊江宁说。在熊江宁的记忆里,父亲对领导干部很严厉,他有着嫉恶如仇的性子,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批评。但是对司机、炊事员、清洁工这样的底层人民,却极为关心。从未有人来家里送过礼,父亲反倒是常把家里的东西拿给有需要的人。“我记得父亲当年的司机,姓袁,每天早上来我家接父亲上班时,父亲都会把他叫进来一起吃早饭。有一次袁师傅的妻子生产住院,虽然没有告诉我父亲,但父亲还是知道了,并且主动跟袁师傅说,‘下班后先去医院,看看你的爱人’。”熊江宁那时候还小,不太明白为什么父亲对一些人严厉对另一些人又如此关心,“长大以后才渐渐明白,父亲出身农民,后来当了领导干部,他非常清楚底层群众的需要,也知道用何种方法关心他们。”类似于这样的小事,熊江宁零零碎碎回忆了许多,这些事情后来都慢慢地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影响着熊家的六个兄弟,“现在的社会的确很浮躁,但我们如果也放纵自己去做一些不好的事,想一想,就会觉得对不起父亲。”熊家兄妹后来的工作都干得不错,“大概都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吧!”熊江宁说。

      

        父母感情令人动容可惜的是,因为在战争年代受过伤,又在文革时期被关进牛棚受了迫害,熊彬的身体一直很不好。熊江宁说,文革结束后不久,父亲就一直住院,直至2000年去世,前前后后住了二十多年医院。“这二十多年,就是我母亲天天陪着我父亲,组织上对我父亲很关心,说给我们找个专职的人照顾,但我母亲不肯,她说她就是专职的。”直至现在,熊江宁仍然会感动于父母之间的那种感情。“二十多年,我母亲从来没有让我父亲一个人在医院里住过,我父亲在医院住了多少天,我母亲就在医院陪了多少天。”

      

       “几年前电视台热播的电视剧《激情燃烧的岁月》,母亲一边看一边说,跟我们太像了!”熊江宁的母亲是东北人,参军部队的首长就是她后来的丈夫,那时候组织介绍他们俩处对象,女方坚决不同意,“一来父亲比母亲大十几岁,二来父亲是南方人,但后来他们在战争年代,出生入死,感情好得让人感动。”尽管有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,熊江宁的父亲还是在2000年的时候去世了,从那时起,母亲从医院搬回了民德路159号,尽管大部分的子女都搬了出去,她仍然固执地守着这个与丈夫共同生活过的家。

      

        创建红星艺术团熊江宁今年五十九岁,将近退休的年纪,也只有到了这个年纪,才愈发清晰地体会父亲身上那种艰苦奋斗的朴素精神,是一笔多么可贵的财富,值得一代代地传承下去。而自己,作为一名老红军的后代,曾经也是一名军人,有责任去承担这种传承的工作。于是在去年年底,熊江宁与几个老大哥、老大姐一起商议成立了“红星艺术团”,一人出了一千块钱作为启动经费,坚决不做商演,参与者也只有两个条件:你是革命后代,或是你自己曾当过兵。“我们这样的家庭,是从小唱着红歌长大的,也只有这样的经历,才会让你产生这种情感的共鸣,而且我们这些人也有责任去传承。”熊江宁现在是艺术团的副理事长,团里的人年龄偏大,59岁的他只能算是少壮派。今年的二月份艺术团演出了第一场,反响非常好,到现在为止,艺术团已有120多人。在九月二十五日新四军成立七十五周年的庆祝晚会上,北京来了十几位将门之后,包括陈毅的儿子,粟裕的儿子,叶挺的儿子等,点名要看红星艺术团的演出。“他们都非常感动,粟裕的儿子甚至是流着泪看完的。”在熊江宁看来,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肯定。下一步,红星艺术团还准备去厂矿、学校、部队演出,“我们不求演出有多大规模,多大影响,只希望老一辈那种艰苦奋斗的精神,一些优良的传统,能够传承下去,这也是我们的责任!”熊江宁反复强调道。

编辑:曾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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